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绕不过去的人和事——第一书记在乡村
时间:2019-01-17 21:17来源:中国扶贫网作者:孟中文

腾讯分分彩注册 www.yhx2.com.cn        由山东省妇联妇女儿童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专职副主任孔静珣带队的“第三批省派扶贫第一书记”,在郓城县“北四集”精准扶贫的一年多里,成绩斐然,感人的事迹举不胜举。在这些可圈可点的人和事中,有些人和事是绕也绕不过去的?!氨彼募敝港┏浅潜毖亓坪拥乃母銎缯?。这里的百姓生活基础差,底子薄,文化水平低,50岁以上不识字的占50%。书记们刚入村时,村里可谓一穷二白,一个家庭的支柱产业就是小麦和玉米,其他根本没有什么。村委党员干部的组织生活也不正常,甚至是常年不开会。        

       

郓城县委书记刘文林走访贫困户、村党支部

       2018年我到这四个乡镇采访时,不少第一书记告诉我,他们入村调查情况时,发现村委的收入是零,而这种零收入的现象很普遍。因为零收入,所以村班子没干劲,很多事情往往是应付下面,对付上面。面对村里的一片衰败,有才气的省检察院徐剑书记曾作打油诗一首:“一穷二白路坑洼,三八六一九九家。玉米小麦是支柱,无产无业无钱花?!闭馐钦媸敌凑?。

       面对村里的一穷二白,面对致贫的种种因素,第一书记们陷入了深深思考——在两年的时间里,他们应该怎样做?从那些方面入手,怎样进行致富带动?

       毛泽东主席曾说:“和群众打交道,就得说群众听得懂的话,干群众看得见的事,让群众有摸得着的利益?!蹦敲?,根据村里的实际情况,就先遵循缺啥补啥的方式吧!例如:路坑坑洼洼就先把路修好;村里三八(妇女)、六一(儿童)、九九(老人)的现象虽然一时难以改变,但通过“第一书记喊你回家”——着力喊来一批有想法、有谋略、有见识、有干劲的人返乡创业,通过这些人的带头致富慢慢改变。支柱产业主要是玉米小麦的现象,书记们就想办法从转变农民意识和观念入手,从引进项目抓企业入手……

郓城县委副书记孔静珣在贫困户家中走访

       从几百里外的省城到偏僻农村,报到后走访是第一环节。

       帮包侯集镇何楼村的省检察院的孙承文书记曾告诉我,他初到村里走访时,看到一家贫困户连张吃饭的桌子都没有——把一截破楼板用砖垫上当饭桌。当时他的心往下一沉,及至走到屋里,看到房间里除了两张床,一个破粮食囤,其他什么都没有,地地道道的家徒四壁啊。床上呢,那么冷的天(2017年2月份报到),院子外边的残雪还未融化,老两口就铺一床褥子,褥子脏兮兮的又窄又短,似乎好几年没拆洗了。被子倒有两床,但被头油乎乎的……看到这些他忍不住落下泪来。第二天就用工资买了一张餐桌和两床被褥送过去。之后,隔几天就去看看他们,问问有需要帮忙的没有。其实在走访中,第一书记们看到可怜的孤寡老人、弱智的人、残疾的人,自己掏钱帮扶的例子很多。刘加才书记就说,他帮扶的村里有一个智障老人,平时总是形只影单地独来独往,走路也不看人,就溜墙根,偶尔看人也是怪怪的、呆呆的,挺瘆人的,正因为此,村里人都不敢也不愿意与他接近。就是这样一个孤独的智障者,因为刘加才书记的多次帮扶,有一次碰见刘书记时竟憨憨地笑了,还很认真地说:“我认识你,你到俺家来过?!绷跏榧翘岬秸饫锔锌蚯?。他说人心都是肉长的,温情能把石头暖热,只要真心真意,智障者也能感受得到。

       采访中,省财金集团来的王进书记时给我印象极深。2018年8月份我第一次见到他时,他穿着一双十几元钱的军用胶鞋,汗流浃背地在帮包村走着。和我同去的县扶贫办干事孙洋沫私下感慨地说:“现如今谁还穿这种鞋???何况是省里来的领导!”是啊,我已经很长时间没看到谁穿军用胶鞋了,即便在乡村,也很少有人穿。所以我就故意问王书记:“穿这鞋不烧脚吗?”

       他笑笑说:“烧脚是肯定的,乡镇里边都湿漉漉的,但在田间地头走路比较适合,也耐磨?!?/p>

       我看着王书记清瘦的晒得通红的脸,能体会到他那双脚正被胶鞋灼烧着。

       后来听说他为了适应和胜任农村工作,从来的第一天始就刻意锻炼身体。有一次硬是从济南一路骑自行车到李集镇,200多公里的路程一路骑下来,那是一种怎样的心劲和动力,这种心劲和动力当然来自于他的帮包村。

       王书记告诉我,他第一天到村里走访时,看见一个拉着一车藤椅的老太太(叫郑秀芝)。老太太消瘦、驼背还不停地咳嗽,走到一段坑洼路面时,没绑结实的藤椅从车上滚下来洒落一地,他赶快过去帮忙,一边收拾一边暗暗垂泪。后来问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为啥还拉车?没有低保吗?老太太不懂什么是低保,只告诉他老两口有气管炎、肺气肿,得吃药,所以想帮厂子里编藤椅挣点钱。后来王进书记了解到,老人果然没低保(农村存在低保不公平的现象)。就找到村支书,了解相关情况,后来帮郑秀芝老人争取到低保。老人感动地只抹眼泪,说:“俺真是烧高香了,摊上了你这样的好书记?!敝?,王书记每次在村里碰到老人,老人都会亲切地与他打招呼,有时候还嘱咐道:“别太累了,悠着点干?!庇惺焙蚣?,还会送给他一瓶矿泉水……王进书记说,类似这些温暖的声音和眼神,都是他工作的动力。

       而省教育厅的王玉龙书记则告诉我,他到帮包村一年后,有一天傍晚,他刚从村里回到住处,正准备吃饭,忽然一个叫张保粮的村民慌慌张张来找他,说:“我家里的狗走丢了,这是孩子刚从外地买来的优良品种,还指望它看家护院呢……”见老张着急的样子,王玉龙书记一边安慰一边放下碗筷,之后跟着老张就向外跑。

       “狗通人性,是人类忠实的好朋友,比较记路,一般不会丢的?!蓖跤窳榧前参坷险?。

       “这条狗关键是才来了三天,还没把这里当成家哩?!崩险乓痪浠疤嵝蚜送跏榧?。于是王书记建议:“如果没把这里当家,很可能往回跑,要不咱先顺着公路向村外找?”

       于是他们一起骑着电车往村外追,果然在几里外的公路边找到了。

       王书记我说:“虽然帮助去找一条狗看上去有些搞笑,但一条狗对一个家庭的重要性不容忽视。也许有些人不喜欢狗,丢了也就丢了,但有些人会把它看成孩子,城里不也有通过110、通过寻狗启事找宠物狗的例子吗?”

       我点头称是。

       后来老张也提起这事。我问“怎么想起了让王书记帮忙了?”

       “王书记这人平和、善良,没一点官架子,就像俺的好兄弟,俺有事都好与他商量?!?/p>

       老张还说:“俺这狗可懂事了,可聪明了,就像俺的小孩一样,俺一会见不到它,心里就空落落的?!?/p>

       在一个村里当书记,老乡一有难事就想到他,有啥事好与他商量,这是把他当成了主心骨,当成了知心人,我认为这是他当第一书记的成功。

       在两个月的采访中,不少书记都像王玉龙一样,能把老百姓的事当成自己的事。他们说:“村民的事无小事,即便小事也要当作大事放在心上?!?/p>

       是啊,能把小事做好,小事做得多了就成了大事。扶贫第一书记把村里当成自己的家,事无巨细处处替老百姓想,点点滴滴都愿意亲历亲为,也就是这些细微之处,让大家看到了他们的奉献精神。

       值得一提的是,从省医科院来张集乡王尧博士。王尧是个80后,他帮包的村也是没有任何产业项目,集体收入几乎为零,贫困人口占总人口的五分之一。更让他头疼的是,老百姓正面临着吃水困难——村里已经连续停水一个月,老百姓平时都是到邻村拉水吃。原来村里的自来水电机年久失修,无法正常使用。王尧书记了解到情况后,一边积极向上级申请资金,一边在村子里重新选址打井,实施水管改造,为每家每户配备了表。提到配备水表,王尧书记苦笑了一下说:“这一举动竟然引起轩然大波?!痹?,很多百姓从免费吃水到交费吃水,心里落差很大,他们有的不想交,有的偷偷在主管道上焊接小口,进行“偷水”??鬃釉担骸扒鹨参庞泄屑艺?,不患寡而患不均?!笔前?,老百姓不担心少,担心的是不公平。要交水费都交,要不交都不交,但是不交水费大家就不爱惜,不爱惜就会出现以前的问题,机器出了毛病照样没人修。

       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王尧书记就开村民代表大会,尤其那些有声望的、或者在行政事业单位工作的一定参加,让大家讨论该怎么做?会上,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地议论,最后王尧书记听明白了,大家议论的焦点还是说不公平。原来,以前村民吃水是不花钱,但是盖房啦、浇地啦等大量用水是要交钱的,但村里就有那“灵活人”,以吃水的名义接水管盖房、浇地用,后来出现谁硬气谁不花钱,谁刁钻圆滑会偷水,谁就不花钱……这样一来,就有了矛盾,有了抱怨,造成水井坏了没人修,这个攀那个,那个攀另一个,都认为是用水不公平造成的。最后弄得连吃水也没有了。

       会上,大家都认为该整顿,该解决,但是怎么解决?王书记说:“只有正?;?、文明化、公平化用水,才能解决?!贝蠹业阃啡贤?。围绕这个问题,他还是让大家发言,群策群力。最后规定:每家每户每年可免费使用十立方水,超出标准的收费。同时组织党员干部认真监督检查私接水管的现象,查出来不但在村公开栏里公示批评,还要进行几倍的???,让那些想占便宜的打消念头。就这样,困扰村庄一年之久的饮水?;?,得以彻底解决。我在村里走访时,有的村民说:“别看王书记是个80后,但是脑子灵活,干劲大,处事也公平,要不是他,俺村的吃水问题不会这么快解决?!?/p>

       有的说:“王书记不亏是大博士,办法就是多,不但给俺解决了吃水问题,先后在村里创办了儿童车生产企业、建材加工企业。通过结对帮扶引领、示范典型带动,带领村里的贫困户共同致富。一年多来,村里几个项目都运转非常好,年产值可达2000万元,直接增加村民就业80余人,带动扶助贫困户50余户,为村集体增加收入13万元?!?nbsp;

       采访中孔静珣书记说:“一个项目的落地是最难的,因为每个项目都牵扯到用地、环保、前期投资、厂房、机器设备、生产技术、经营管理、销路等问题,每一个问题都要费尽心血好好协调?!闭蛭庋?,第一书记在项目引进中可说是“八仙过海、各显神通?!彼敲扛鋈硕加凶约旱姆绞椒椒?,每个人都经历了汗水、苦水甚至泪水的付出。

       我们通过具体项目的成功,或许能品出百姓得到实惠后的喜悦和微笑。

       省农业工程学院的孟飞书记帮包侯集镇于楼村。入村伊始,他在“五必访,五必问”的过程中,了解到村东原有“云洋制衣服装加工厂”一座,因各种原因前租赁方撤走,正处于闲置状态,于是就联合村干部积极联系服装厂原负责人于向阳,向其了解厂子具体情况。一开始于向阳说:“我不想干了,在乡村干企业条件有限,难度较大?!泵戏杀憬樱骸坝惺裁茨讯饶闼党隼?,在政策许可的前提下,我可以多方面协调、帮助。条件不够的情况下,我也能帮着创造条件……”

       于向阳笑笑:“唉,不是一方面的事,以后再说吧?!?/p>

       见对方打退堂鼓,孟飞又说:“现在咱郓城县是‘全国返乡创业试点县’,动员能人回乡创业是县委县政府和乡镇‘一把手’工程,有很多优惠政策,何况你以前干过,有经验也有能力,再试试吧,有困难咱一块想办法?!?/p>

       就这样,孟飞书记和于厂长沟通、协调了两个多月,于厂长从被动到主动,开始一步步行动起来。有了初步的推进后,孟书记和于厂长经过三次去青岛,终于联系到青岛华和针织有限公司。期间反复磋商,多次细谈,青岛方开始同意投资建厂。

       有了突破性进展后,孟书记配合于厂长积极邀请华和公司来实地考察,孟书记全程陪同。孟书记告诉我:“因厂房较为陈旧,周边环境不甚理想,华和公司负责人有些失望,对在此设厂存有顾虑,想动摇。我见对方要打退堂鼓,马上给镇政府、县环卫局等有关部门联系,好在有关部门都给力,在接下来的洽谈中,我和于厂长答应对厂房、路面、周边环境进行了改造……”

       “然后青岛方就答应了?”我问。

       “哪有那么简单!一个项目的落成难着呢!”孟书记笑着说。这个白皙文质的书记,凡事说起来都平平淡淡的,他的平静掩去了曾经的艰辛与劳累。

       “光答应改善不行,得有实际行动。我和于厂长又先后几次去青岛,诚心诚意与人家沟通,镇政府和其他相关部门也拿出了诚意,最后他们被打动,决定在郓城设立针织服装工厂?!泵鲜榧怯炙?。

       采访中我也见到了于厂长,提起孟书记,他说:“老孟这个人真实在真有韧劲,一趟一趟地做工作从来就不烦,不牢骚,要不是他坚持,我就没今天的企业了,仔细想想这一年来他的付出,我真心实意地感谢他。其实青岛那边愿意与我合作,也是被他的真诚坦率所打动……”

       一个第一书记能被这样评价,也算“修成了正果”。毕竟人人心里都有杆秤,一个人的付出,点点滴滴大家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
       就这样,又经过两个多月的前期筹备,青岛华和针织有限公司郓城县于楼针织服装工厂分厂于2017年8月开始进行试生产。

       在开工前期,厂方遇到了招工难的问题,孟书记便结合郓城第一书记临时党支部开展的“第一书记喊你回家”活动,先后在侯集镇和李集镇开展了两次“第一书记喊你回家”返乡就业、创业人员座谈会,积极协助厂方进行工厂宣传和招工宣传,并在孔静珣书记的协调下,帮助厂方与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对接,参与郓城县大型宣传招聘会一次。这些活动不但有力地提高了服装厂的知名度,也在招工、招聘中起到了良好的效果,保障了服装厂各条生产线的用工需求,同时也更加坚定了青岛华和针织在于楼村落地生根,做大做强的决心。

       值得一提的是,青岛华和针织有限公司是即发集团下属的大型企业,是世界名牌阿迪达斯、A&F、REEBOK、优衣库、杰克琼斯等的重点合作企业,公司不仅在青岛当地有多个分厂,同时在鲁西南地区设有多个工厂,在新疆也设有2000人规模的工厂。而即发集团成立于1955年,先生产假发,从1984年开始纺纱、织布、染色、印花、刺绣、成衣等,经过60多年的发展,即发已成为国家大型针织服装、发饰品企业和山东省重点企业,中国制造业500强。其分厂落地在侯集镇于楼村的意义可想而知——不但助推了当地的经济发展,也为这一方老百姓带来可喜的收入。例如,设厂以来就已缴纳各项税费30多万元,仅货物的装卸费就为于楼村民带来5万多元的现金收入,录用于楼村民40余人。40余人代表了40多个家庭,也意味着给40多个家庭提供了稳定的经济收入。何况一年多来公司总投资6000万元,厂区占地26680平米,设有车间,仓库,餐厅,宿舍等,建筑面积近10000平米,其成衣工厂流水线10条,并配有完整的裁剪、缝纫、包装工序,计划总用工700人,目前工厂一期计划用工350人,这些人当然就近录用。

       采访过程中,一天旁晚我和孟飞书记走在村里,有的村民看到他就打招呼:“老孟,喝汤了吗?”

       “还没呢!”

       “在我家喝吧,别回去做了,我看你这一天天的也怪累的?!?/p>

       “没事的,我晚饭比较简单?!?/p>

       “注意身体……”

        之后我问孟书记:“他们做的什么汤?是当地的特色吗?”

       孟书记一听呵呵笑了。他说:“我刚来的时候也不明白‘喝汤’的含义,后来才知道就是‘吃晚饭’的意思。以前这一带因为穷,连饭也吃不饱,为了节省晚上只喝一点汤就算,久而久之就把晚饭说成了‘喝汤’?!?/p>

       是啊,这一带沿连黄河,历朝历代都不富,即便现在,老百姓经济意识也比其他地方弱。第一书记来了后,通过上项目,通过“第一书记喊来的能人”的返乡创业,慢慢会带动一部分,慢慢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创业……

       从2017年2月开始,到今年8月份我去采访时,省派第一书记们在村里已经一年多。一年多来,他们除盖好了综合活动中心、打井、修路、安装路灯等完成了基础设施的建设,还筹建了扶贫车间,帮助一些“第一书记喊来的人”兴办企业。不少村民告诉我,像省检察院、教育厅、文化厅、财金集团、医科院、农工院的书记们,还各自利用自己的工作优势,利用休息时间给百姓进行法律法规、文化兴农、医疗养生、蔬菜及农作物种植等方面的知识辅导。省财金集团的书记们则又多次向有关部门和领导申请,额外申请了几百万款项,给村里兴修了网通、户户通等。而省教育厅的书记们,则多次和学校的老师交流教学心得,利用晚上开一些“语言、写作”方面的公开课,有的还主动担起学校校外辅导员,为学生送书包、教具、办公桌椅、夏季服装等急需教学用品,已累计10多万元。为了用好现代化教育设备,他们还经过多次沟通,诚心邀请了“交互式电子智能白板设备厂家”的行业讲师,专程到一些学校培训,介绍未来教育的发展趋势,讲解并演示有关操作使用方法,促进了教学工具的有效利用……老百姓说起这些如数家珍,而且个个满脸笑容,从他们的笑容里、笑声里,我感受到了他们的满意和满足。

       后来在李集村采访时,我还听说,当村里的综合活动中心建起来、户户通路修起来、农家书屋开起来后,村民自发请了县里的“山东棒子剧团”,连唱了几天大戏,一是表示庆祝,二是表示对“第一书记”的最高礼赞。

作者简介:孟中文,女,笔名钟文;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国家二级作家,山东省青年作协副主席,菏泽市作协副主席,菏泽市政协委员,菏泽市宣传文化系统“四个一批”人才;自1999年至今在《人民文学》、《随笔》、《时代文学》《山东文学》《散文》等文学期刊发表小说、散文100万字,有作品曾被《小说选刊》、《散文选刊》选载;随笔《点缀在南北朝的史页上》入选《中国随笔年度佳作2015》等等。曾获第二届“罗峰奖”全国非虚构散文奖,全国“吴伯萧散文奖”,菏泽首届牡丹文艺奖文学类散文奖等省以上8次奖项。著有中短篇小说集《味道》、《水过留痕》两部,随笔集《天使的声音》《佳人难得玉精神》两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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